柳树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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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6月22日,阿道夫·希特勒进攻苏联。宣誓效忠于他的德国武装部队参加了一场不可能获胜的消耗战。历史学家称这是轴心国做出的错误的战略决策之一,另外一个战略决策错误是阿道夫·希特勒、墨索里尼和裕仁天皇在军事合作方面的错误。如果轴心国之间加强军事合作,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争进程就很可能会有很大的不同。在日本与德国的法国占领区之间进行的潜艇水下运输就暗示出轴心国之间如果加强进行军事合作就可能会出现的一个可怕结果。

柳树行动柳树任务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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轴心国1940年9月27日签署的《德意日三国同盟条约》中规定缔约国之一方如遭受未参与欧战或是中日“冲突”之一国攻击时,三国保证以政治、经济和军事之一切手段互相支援。1942年1月18日达成的德意日军事协议中还规定了德意日三国的作战范围和任务。并规定了三国在经济战以及军事、经济和技术情报交流方面要进行广泛的合作。在苏德战争爆发、日本偷袭珍珠港和希特勒对美国宣战后,德意日三国根据上述协议,开始交换战略物资及工业产品。最初是由日本的水面舰只执行代号为“柳树”的该任务。在针对轴心国的海上封锁开始后,潜艇显然是一种能更好的执行该任务的运输工具。
此书籍是历史军事小说。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依仗性能先进的U型潜艇,在大西洋海域有效地攻击了盟军的商船队和护航船队。指挥德国潜艇的海军上将卡尔·邓尼兹发明了“狼群”战术,用6—12艘潜艇组成水下舰队,白天尾随护航队,黄昏时进入攻击阵位,夜晚钻入护航队中用直航鱼雷实施近程攻击。到1941年,德国用潜艇击沉盟军舰船的总数已达1150艘;到1942年上升到1600艘。1943年以后,由于盟军在舰艇、飞机上加装了反潜雷达,使舰船沉没数量降低了65%,到1944年只有200艘舰船被击沉。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共建造潜艇1131艘,加上战前造的57艘,共1188艘。这些潜艇击沉了3500艘舰船,造成******人死亡。到战争结束时,德国共有781艘潜艇被盟军击沉。德国U型潜艇走向了穷途末路。《特殊任务-柳树行动》正是德国与日本的一次会晤行动。《特殊任务-柳树行动》是历史实事。

柳树行动柳树任务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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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4月11日,由日海军远藤信夫中佐(1944年2月15日美国潜艇SS--309“金吉鲈”在特鲁克群岛附近海域击沉了由任远藤信夫任艇长的I-43潜艇,沉没位置为1023N15023E,死后晋升为大佐)指挥的刚刚服役不久的I-30潜艇离开日本吴港驶往马来西亚槟榔屿。该潜艇是一艘长357英尺的、大型高速B-1型潜艇(日本将该型潜艇列入一等潜水舰,命名为乙一型潜艇,西方将其称之为B1型潜艇)。同年4月16日,该潜艇划归由石崎腾大佐(后晋升为少将)指挥的第八潜水战队第1潜水队。4月20日I-30潜艇抵达槟榔屿。该潜艇一到达该潜艇队,就和I-10、I-16(1944年5月19日在所罗门群岛被美国DE-635“英格兰”号护航驱逐舰击沉,沉没位置0510S15810E)、I-18(1943年2月11日在珊瑚海圣克里斯托瓦岛以南200海里处被美DD-445“弗莱彻”号驱逐舰用深水炸弹击沉,沉没位置1415S16153E)、I-20潜艇(推测1943年9月3日在圣埃斯皮里图岛附近海域被美国DD-398“埃立特”驱逐舰击沉,沉没位置1310S16528E)及其支援舰艇“爱国丸”和“报国丸”潜艇供应舰编入到KO(A)支队。4月22日,I-30潜艇和“爱国丸”潜艇供应舰作为A支队的先遣队离开槟榔屿驶往非洲东海岸。I-30潜艇在5月30日协助该支队的I-16和I-20潜艇在法属马达加斯加的迭戈苏亚雷斯港成功的重创英国F部队旗舰“复仇”级战列舰“拉米伊”号并击沉了一艘排水量为6993吨的英国“忠诚”号油船。完成攻击后,I-30潜艇在印度洋马达加斯加东部海域短暂的执行了一段时间的巡逻任务。然后脱离第8潜艇队,改向西航行执行代号为“柳树”的绝密水下运输任务。因为任务极度的重要,该潜艇归属日本海军联合舰队第六舰队司令小松辉久中将的直接指挥。由驻新加坡的日本第十海军信号部队负责向I-30潜艇转发第六舰队的命令。I-30潜艇在整个航程中都将保持无线电静默。6月18日在马达加斯加海域I-30潜艇与“爱国丸”潜艇供应舰汇合后最后一次加注了燃料并进行了修理。6月30日在南非德班港以南300英里处,I-30潜艇被南非空军巡逻飞机发现但是潜艇迅速下潜摆脱了敌机并没有受损。
8月2日代号为“樱花”的I-30潜艇进入比斯开湾。在西班牙奥特加尔角外,该潜艇与担负空中掩护任务的德国空军的8架容克斯Ju-88A攻击轰炸机汇合。3天后该潜艇和德国8艘M级扫雷舰和一艘钢网水泥船壳的火力艇“Sperrbrecher”汇合并将其护送到德国海军第二和第十潜艇支队司令部所在地、法国沿岸地区最大的五个U艇基地之一的洛里昂。I-30潜艇是二战中第一艘抵达欧洲的日本潜艇。一艘法国供应舰将I-30潜艇艇员运送到德国U-67潜艇的甲板上。在这一如此重要的场合,德国海军司令雷德尔海军元帅、潜艇部队司令邓尼茨海军上将(后任德国海军司令、晋升为海军元帅)、日本驻柏林海军武官横井忠雄大佐(后晋升少将)都来迎接I-30潜艇的艇员。向以往迎接胜利归来的德国U艇艇长一样,洛里昂乐队演奏着军乐、漂亮的女孩子为I-30潜艇艇长献上了鲜花。在德国人在招待日本水兵的时候,德国人从I-30潜艇上卸下了3300磅云母、1452磅虫漆和日本91式航空鱼雷的图纸。但是日本人为了防止泄漏95式鱼雷的秘密,在I-30潜艇在执行“柳树”任务前已经把艇上的95式鱼雷卸下,而改装填了14枚89式蒸汽鱼雷。以后抵达欧洲的I-8潜艇才是第一艘运送95式鱼雷到德国的日本帝国海军潜艇。
稍后I-30潜艇进入该港16个防弹掩体中的一个并将艇身漆成和德国潜艇一样的灰色。德国潜艇专家彻底检查了日本潜艇后认为,以德国海军的标准来看日本潜艇的发动机和艇身的噪音都很大。德国专家相信盟军的驱逐舰的水下听音器能够很容易的发现I-30潜艇的位置。即使驱逐舰不能发现,装有雷达的盟军飞机也很有可能发现它。为此德国人在日本潜艇舰桥上安装了Metox“比斯开湾十字路口”被动式雷达探测器。并拆下了96式25毫米防空高炮安装了一门毛瑟Flak38 4联装20毫米防空高炮。同时还对艇上搭载的、涂有伪装成其他日本部队标志的横须贺E14YI水上飞机进行了修理。德国人拍摄了该机试飞的时候的情景并声称一支日本海军航空兵部队已经开始在法国的基地上作战了。与此同时,I-30潜艇艇长和艇员前往柏林。在柏林希特勒向艇长远藤信夫中佐颁发了铁十字勋章。8月22日I-30潜艇开始返回日本。该潜艇载有的物资包括一套完整的Würzburg地面防空雷达及其图纸、5枚G7a航空鱼雷、3枚G7e电动鱼雷、5部鱼雷数据计算机、240枚“博尔德”声纳干扰弹、火箭和滑翔炸弹、反坦克炮、“蔡司”防空高炮指挥仪和200门20毫米防空高炮。也许其中最重要的是该潜艇还载有价值1亿日元的工业钻石和50部绝密的“英格玛”密码机。
9月22日,I-30潜艇绕过好望角进入印度洋。9月25日德国新闻机构宣称一艘日本潜艇正与德国潜艇在大西洋上并肩作战。10月8日晨,该潜艇抵达槟榔屿进行加油补给。日本海军省兵备局长/运输部长保科善四郎海军少将(后晋升中将,先后曾任军务局长、大本营海军省综合部长、战力补给部长等职务)未经磋商就要求从潜艇卸下了10部“英格玛”密码机,以供他在新加坡的司令部使用。10月11日晚,I-30潜艇离开系泊处穿过马六甲海峡向南驶向新加坡。10月13日晚,I-30潜艇抵达新加坡但是因为密码已经过期失效无法与日本海军第十特别根据地队联络上而无法让领水员引导潜艇入港。次日晨,该潜艇在没有领水员的情况下独自进入港口。日海军联合舰队第一南遣舰队司令小河内传七中将和第十特别根据地队的参谋人员接见了艇长并共进了午餐。在卸下10“英格玛”密码机后,同日下午,该潜艇的领航员领取了标注有新加坡周边海域已经扫除水雷的航道的的海图后离开该港驶往日本军港吴港。在新加坡岌巴港以东3英里的地方,I-30潜艇触上一颗英国水雷并迅速沉没。潜艇的受损是致命的,但是在潜艇沉没前艇长和大部分艇员(艇长与96名艇员生还,13人死亡)都已经获救。日军立即派出第101海军修理部队的潜水员打捞潜艇上的货物。但是日军发现Würzburg地面防空雷达已经损坏而且图纸也经过海水浸泡后也不能使用了。此外其余40部“英格玛”密码机也受损不能使用了。这一事实日本对德国隐瞒了长达4个月的时间。日本在通知德国在I-30潜艇上损失了40部“英格玛”密码机的这一事件的同时,还通知了德国1943年2月1日在瓜纳尔卡纳尔群岛近海海域沉没的日本I-1潜艇有危及日德联合使用的代号为“苏门答腊”的密码安全的可能。
虽然I-30潜艇航程的最后一段有一些不太光彩但是日德双方在“柳树”任务中都从对方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1943年3月31日,日驻德大使大岛广向东京报告德国陆军元帅曼斯坦因建议鉴于通过海上封锁线的水面舰艇大量被击沉,老式的U艇应该进行改装使之可以在欧洲与远东运输战争物资。大岛广建议日本政府尽快采纳曼斯坦因元帅的建议。而盟军情报部门截获并破译了大岛广使用的日本外交部的“紫色”密码通过海底电缆发给东京的电报。
1943年6月1日,日海军I-8、I-10潜艇(1944年6月 I-10潜艇执行撤运驻塞班岛联合舰队第六舰队司令高木武雄中将及其参谋人员任务时失踪,推测同年7月4日为美海军50.17特混大队护航的DD-551戴维W·泰勒驱逐舰和DE-185护航驱逐舰在塞班岛东北东65海里处击沉的一艘日本潜艇为I-8潜艇,沉没位置1526N14748E)和潜艇供应舰“日枝丸”离开吴港。而I-8艇长内野申二中佐接到了去法国洛里昂的命令。该潜艇是继I-30潜艇之后第二艘前往欧洲的日本帝国海军潜艇。I-8潜艇是一艘J-3型潜艇(日本将该型潜艇列入一等潜水舰,命名为巡潜III型潜艇,西方将其称之为J3型潜艇),艇上的货物包括2枚95式氧气鱼雷、自动修理系统的图纸、95式鱼雷发射管和一架新型海军侦察机。随该艇前往法国的还有则田贞利少佐和48名后备艇员。按照原来的计划在波罗的海接受德国的训练后,则田贞利少佐将担任IXC/40型U艇U-1224潜艇的艇长(日本海军将其命名为RO-501)。其他的乘客还包括4名翻译和密码员、1名医官和1名鱼雷艇发动机专家。狭小的I-8潜艇上容纳下了160名人员,其中鱼雷舱勉强容纳下了大部分的后备艇员。该潜艇只在鱼雷发射管中装填了6枚鱼雷(其中包括2枚95式鱼雷)。6月10日I-8潜艇抵达新加坡,11日抵达槟榔屿。在槟榔屿I-8潜艇卸载了E14Y1水上飞机、2名飞行员和4名维护人员后装载了一批奎宁、锡和生橡胶等物资。6月27日I-8潜艇离开槟榔屿。7月8日由I-10潜艇进行了海上加油和补给后I-8潜艇驶往法国。7月21日I-8潜艇绕过好望角进入大西洋并遇到了持续了十天之久的猛烈的大西洋风暴。猛烈的风暴使I-8潜艇航速低于5节而且还损坏了潜艇机库和上甲板。
7月24日,I-8潜艇第一次接收到德国人发出的无线电报文。德国人警告I-8潜艇要注意盟军装备雷达的巡逻飞机。此外在7月I-8潜艇还与驶往法国拉罗谢尔的德国海军VIIC型U-333潜艇(1944年7月31日被英国“八哥”单桅帆船和“基林湖”护卫舰在西西里岛以西海域用深水炸弹击沉,沉没位置4939N, 0728W)发生了遭遇。5天后,I-8潜艇通过无线电第二次接收到了德国人发出的报文,要求I-8潜艇由法国洛里昂改航到布雷斯特。8月2日I-8潜艇穿过赤道。并在8月20日与由阿尔布雷克特·阿基利斯上尉指挥的IXC型U-161德国潜艇在亚速尔群岛以南海域会合。21日德国海军上尉扬和2名士官无线电报务员登上I-8潜艇。德国人在日本潜艇舰桥上安装了一部FuMB 1 Metox 600A雷达探测器。完成安装后,日本潜艇艇员赠送给U-161潜艇艇员4加仑的咖啡。稍后U-161潜艇将驶往巴西海域,但是在9月23日在亚速尔群岛西南海域被一架美国海上巡逻机(USN VP-74/P-2)击沉,沉没位置1230S3535W。扬上尉和2名士官是U-161潜艇上唯一的生还者。8月29日I-8进入比斯开湾。德国空军派出Ju-88飞机进行空中掩护并派出T-22、T-24和T25鱼雷艇为I-8潜艇扫出一条通过磁感应水雷区到港口的通道。8月31日,日本潜艇I-8安全抵达德国海军第一潜艇支队驻地-布雷斯特并由法国拖船拖进防弹掩体中。德国西线海军集群司令西奥多·克兰克海军上将接见了I-8潜艇艇员。I-8潜艇抵达后,德国新闻部门还宣称现在日本潜艇正在大西洋活动。
在停留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德国海军司令邓尼茨元帅接见了I-8潜艇艇长,而I-8潜艇艇员则游览了巴黎。10月5日,日本潜艇I-8由2艘M级扫雷舰护航离开布雷斯特。该艇上的货物包括6挺德国莱茵金属-博尔西公司的MG131机枪及其弹药、4联装20毫米Flak防空高炮、俯冲和水平轰炸机轰炸瞄准具、一台戴姆勒-奔驰鱼雷艇发动机、电动鱼雷、雷达、声纳设备、海上计时计和青霉素。除此以外,艇上还载有驻柏林的日本海军武官横井忠雄少将和驻法国的海军武官细谷介休大佐。艇上其他人员还有3名德国海军军官、1名陆军军官和4名雷达与水中听音器技术人员。10月6日由德国8架JU-88飞机为I-8潜艇提供护航,但是为了节省燃料I-8仅用一部发动机以最大航速11节的速度航行。穿过赤道后,I-8潜艇向德国拍发了第二份位置报但是盟军截获了该份报告并用高频测向仪测出了该潜艇的位置。第二天一架反潜飞机攻击了I-8 潜艇但是该潜艇紧急下潜逃过了攻击。在通过气候恶劣的有“咆哮的西风带”之称的大西洋海域的时候,风暴损坏了I-8潜艇的舰桥。1943年11月13日,I-8潜艇通过南非开普敦。而就在同一天前往法国执行任务的日海军I-34潜艇(为乙一型潜艇)在槟榔屿以南30英里处海域被英国海军“金牛座”潜艇用鱼雷击沉,成为了第一艘被英国潜艇击沉的日本帝国海军潜艇。考虑到盟军潜艇的威胁,I-8潜艇接到了直接驶向新加坡的命令(原预计I-8潜艇1943年12月2日抵达槟榔屿),并在12月5日抵达新加坡。
在新加坡I-8潜艇停泊在由木犁鹰一中佐指挥的I-29潜艇(为乙一型潜艇)的附近。I-29潜艇刚刚由吴港抵达新加坡并将派往法国执行任务。两名艇长进行了会面,I-8艇长警告I-29潜艇艇长要他注意所遇到的盟军装备有雷达的飞机的空中巡逻。他还高度赞扬了从德国U-161潜艇上安装的Metox雷达探测器。I-29潜艇艇长通过渠道向日海军军令部长要求获得在I-29潜艇上安装I-8潜艇上的Metox雷达探测器的许可并获得了批准。在新加坡短暂休整后,I-8潜艇开始了返回本土的最后一段旅程并在12月21日安全抵达吴港完成了长达3万英里的航程。抵达吴港后I-8潜艇驶往冈山三井重工造船厂修理。I-8艇长前往东京并向日本海军军令部长永野修身大将和海相屿田繁太郎大将提交了一份报告。I-8潜艇成为日本帝国海军在二战期间唯一一艘完成了从日本到欧洲往返航程的潜艇。为此I-8潜艇艇长在1944年5月1日晋升为大佐(1944年1月15日任第11潜水战队高级参谋,1945年二战结束时任小松岛海航大队司令。I-8潜艇1945年3月31日被美国海军DD-560 “莫里森”号驱逐舰用舰炮击沉,沉没位置:2529N12835E,死130人,仅1人生还)。
至于I-29潜艇是在1943年11月5日离开吴港并于14日抵达新加坡的。在新加坡I-29潜艇装载了80吨生橡胶、80吨钨、50吨锡、2吨锌和3吨奎宁、鸦片和咖啡。在遇到I-8艇长以前,木犁鹰一中佐从未执行过类似的任务。久经沙场的木犁鹰一中佐是1943年10月起任I-29潜艇艇长的,是该潜艇的第七任艇长。但是在他任I-19潜艇艇长时候,就是日本海军潜艇部队的王牌艇长。他曾在1942年9月15日在瓜纳尔卡纳尔群岛附近海域击沉了美海军“大黄蜂”号航母和“奥布赖恩”号驱逐舰、并重创了“北卡莱罗纳”号战列舰。
木犁鹰一中佐是第一次执行“柳树”任务,但是I-29潜艇和艇员并不是第一次执行该任务。回溯到1943年4月5日,I-29潜艇离开槟榔屿执行了一次绝密任务。该艇上载有11吨货物,其中包括1枚89式鱼雷、2枚2式航空鱼雷和给日本驻柏林大使馆的2吨金条。除此以外还载有A型小型特攻潜艇和“赤城”号航母的图纸。4月25日在马达加斯加西南450海里处,I-29潜艇抵达了与沃纳·穆森博格上尉指挥的IXD型U-180潜艇(1944年2月23日在比斯开湾失踪,推测是因触雷沉没)的预定会合点。2月9日离开德国基尔军港的U-180潜艇是第一艘向东航行与日本潜艇会合的潜艇。U-180艇上载有IXC/40型潜艇图纸、Hafthohlladung HHL3磁性空心装药手雷样品、日本将要生产的奎宁样品、炮管与弹药、3箱432枚“博尔德”声纳诱饵、给驻东京的德国大使馆的文件和邮件。该艇上还载有反英的印度国民解放军领导人苏巴斯·钱德拉·鲍斯及其牛津大学毕业的穆斯林助手哈比·哈桑少校。日德2艘潜艇按照计划将于26日会合。
一名德国军官和信号兵在波涛汹涌的海上极其困难的登上I-29潜艇后,2艘潜艇一起向东北方向驶去等待洋面波浪平静后卸载各自艇上的货物。第二天鲍斯及其人员搭乘橡皮艇登上I-29潜艇,而2名日军军官也登上了德国潜艇。2艘潜艇都打开了鱼雷舱盖,通过3个橡皮筏运送了11吨货物。乘客和货物装卸完成后,I-29潜艇向东行驶而U-180潜艇绕过好望角通过大西洋返回在法国的基地波尔多。1943年5月6日,为了防止被英国人发现I-29潜艇上的乘客在印尼的沙璜港上岸。鲍斯在沙璜换乘飞机经槟榔屿、马尼拉、西贡、台湾于5月16日抵达东京并得到了日本首相东条英机和天皇的召见。而I-29潜艇于5月14日抵达新加坡进行维修后,6月离开槟榔屿在非洲东海岸和亚丁湾海域执行第五次战斗巡逻任务。
这次经验对木犁鹰一中佐1943年12月16日前往法国的航程很有帮助。除了艇员以外,I-29潜艇还载有橡胶、钨、锡、锌、奎宁、鸦片和咖啡等物资和包括日驻德海军武官光岛秀夫少将、日驻西班牙海军武官无着俐牙中佐、2名三菱公司工程师、1名飞机军械专家在内的16名日本帝国海军军官、专家和工程人员。该军械专家携带有日本发明的斜射型机炮的图纸。德国空军打算在夜间战斗机上装备名为“爵士乐”的机炮。上述大部分人员都是原计划搭乘那艘不走运的I-34潜艇前往德国的。12月23日,德国小型供应舰“波哥大”号为I-29潜艇加注了120吨燃料并补充了食物。1944年1月8日,该潜艇通过马达加斯加南部海域。同日盟军情报部门破译的报文显示I-29潜艇1月11日的位置将在39S42E。1月19日I-29潜艇绕过好望角进入大西洋。盟军情报部门破译的报文指出该潜艇当日的位置是30S10E,正在驶往比斯开湾的途中。
2月初I-29潜艇接到了德国发出的电报,要求该艇2月13日08:00(日本时间)与德国潜艇会合以便安装一个新型的雷达探测器。12日该潜艇与汉斯·沃纳·奥弗曼中尉指挥的U-518潜艇(1945年4月22日在亚速尔群岛西北海域被美海军“卡特”和“尼奥A·斯科特”护航驱逐舰用深水炸弹击沉,沉没位置4326N3823W)在北大西洋的亚速尔群岛的西南海域会合。3名技术人员登上日本潜艇卸下了Metox雷达探测器并安装了一部FuMB 7 Naxos雷达探测器。安装完成后U-518潜艇驶往加勒比海。2月14日水上排水量为1668吨的绰号为“奶牛”的U-488潜水油船(1944年4月26日在佛得角以西海域被美海军“弗罗斯特”、“休兹”、“巴伯”和“斯诺登”护航驱逐舰用深水炸弹击沉,沉没位置1754N 3805W)为I-29潜艇进行了海上加油。
3月4日夜I-29潜艇在菲尼斯特雷角附近海域水面航行时,一架英国皇家空军飞机用装有的直径24英寸、220万烛光的搜索探照灯突然照亮了I-29潜艇附近的水域。凭着反应速度和丰富的经验,I-29潜艇速潜并没有受到攻击。3月9日,I-29潜艇进入比斯开湾。但是因为该潜艇比德国的护航舰艇提前到达,所以当日夜该潜艇不得不在水下潜航等待。3月10日晨I-29潜艇与5架容克斯-88C-6战斗机汇合。当日下午2艘德国海军驱逐舰Z-23、ZH-1和2艘鱼雷艇T-27、T29与I-29潜艇汇合后驶往洛里昂。德国海军护航舰艇告知I-29潜艇如果遇到空袭不要下潜。但是即使这样I-29潜艇仍然将处于危险之中。因为盟军情报人员已经了解了I-29潜艇的航线和计划。
盟军密码破译人员已经截获了包括I-29潜艇大概位置和计划的无线电报文。盟军决定派出2架装有57毫米机炮的德哈维兰“蚊”式飞机和英国皇家空军第248中队的4架“蚊”式飞机攻击I-29潜艇及其护航队。英国飞机在西班牙佩尼亚斯角海域发现了由8架Ju-88C-6飞机护送的该批舰只。“蚊”式战斗机试图吸引德国飞机的注意力以便让装有57毫米机炮的“蚊”式飞机可以攻击日本潜艇及其护航舰艇。英国人击落了一架Ju-88C-6飞机,但是I-29潜艇在这次空袭中并没有受到损伤。当日晚些时候包括英国布里斯托尔“英俊战士”战斗机和美国B-24“解放者”轰炸机在内的盟军10多架飞机再次攻击了I-29潜艇及其护航队。对I-29潜艇来说幸运的是所有的炸弹都没有命中目标。
3月11日,I-29潜艇安全抵达法国洛里昂并停泊在由马克思·温特迈耶少校指挥的IXC/40型U-190潜艇旁边(U-190潜艇于1945年5月12日在加拿大纽芬兰群岛赖斯角500海里处向加拿大海军投降)。稍后I-29潜艇停泊在该港的潜艇掩体里面。该港是德国海军潜艇部队第二和第十潜艇支队的基地,因此发生了一些令人难忘的事件。其中一个事件就是德国与日本潜艇艇员在码头酒吧发生的事情。该酒吧天棚椽上都是德国潜艇军官的签名。I-29潜艇的机电长田口广上尉、航海长大谷秀夫上尉和其他几名军官也在该酒吧的椽上签了名。德国海军还邀请I-29潜艇艇员搭乘火车前往巴黎旅游。而I-29潜艇艇长则前往柏林接受元首因击沉美海军“大黄蜂”号航母而颁发的二级铁十字勋章。在日本艇员休整期间,德国人从日本潜艇卸下了4门已经过时的防空高炮并装上了一门“克虏伯”37毫米防空高炮和一门4联装的20毫米“毛瑟”机关炮。此外日本潜艇还装载了一台梅赛施密特Me-163“彗星”战斗机的HWK 509A-1火箭发动机、一台梅赛施密特Me-262喷气式战斗机的Jumo 004B涡喷发动机、艾索达·芙拉西尼鱼雷艇发动机图纸、一枚V-1火箭的弹体部分、TMC音响水雷、矾土矿石和汞镭合金、20部“英格玛”密码机。还有证据表明该潜艇还装有一定数量的U-235氧化铀。而这些氧化铀经过提炼可以制成一枚原子弹。艇上还搭载了包括4名德国人在内的16名乘客,其中2名军官带有Me-163和Me-252喷气战斗机和火箭助推器、滑翔炸弹和雷达设备的设计图。装载了至关重要的军事计划和硬件后,日本潜艇于4月16日由德国海军7艘M级扫雷舰护航离开洛里昂。
1944年6月11日,I-29潜艇通过了I-52潜艇所在的南大西洋海域。2艘日本潜艇之间没有进行通讯,但是I-29潜艇收到了德国拍发给I-52潜艇的一些无线电报文。6月29日,I-29潜艇进入印度洋并在7月13日得到了日本2架三菱G4M轰炸机的空中掩护。7月14日该潜艇穿过马六甲海峡于10:30分安全抵达新加坡。在前英国皇家海军基地新加坡,I-29潜艇的乘客携带着设计图和文件登岸并换乘飞机飞往日本,但大部分货物仍然还留在潜艇上。
盟军因为不知道I-29潜艇的确切位置而焦虑不安,当他们接收到该潜艇已经抵达新加坡的报文后如释重负。但是盟军在接收到柏林发给东京该艘潜艇载有的战略物资的具体清单后又开始紧张起来。 7月20日,盟军情报人员的祈祷终于应验了。I-29潜艇拍发了由新加坡返回日本的最后一段航程的航线计划。驻夏威夷的美国海军太舰队无线电部门截获并破译了该报文并向查尔斯A·洛克伍德中将通报了该潜艇的航线、货物和由新加坡到日本的日程情况。洛克伍德中将将该报文转发给了W.D.维尔金斯中校。任“方头鱼”号潜艇艇长的维尔金斯中校负责指挥一支由“方头鱼”号(SS-307)、“石鱼”号(SS-274)和“锯鳐”号(SS-276)潜艇组成的“狼群”潜艇群。他接到了在吕宋海峡海域拦截I-29潜艇的命令。
而I-29潜艇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行程计划已经泄漏了。该潜艇于7月22日8时驶离新加坡驶向吴港。7月25日,该潜艇报告目视发现了一艘盟军潜艇。7月26日下午,I-29潜艇以水面状态在巴林溏海峡的西部入口处航行时,由艾伦B. B班尼斯特中校指挥的“锯鳐”号潜艇的了望员发现了该潜艇。“锯鳐”号潜艇向I-29潜艇发射了4枚鱼雷,其中三枚鱼雷命中目标了。I-29潜艇发生了剧烈爆炸并几乎立即就被击沉了,沉没位置为2010N12155E。
I-29潜艇中有3人生还,其中一人设法游到菲律宾的一个小岛上向日军报告了I-29被击沉的情况。损失的飞机发动机延缓了日本喷气战斗机项目的开发进度,但是战斗机的图纸已经安全运抵东京。日本人利用这些图纸在德国Me262和Me-163战斗机的基础上立即分别研发了川崎“桔花”和三菱“秋水”战斗机。
日军要得到更多的技术情报只能依赖1944年3月10日离开吴港驶往新加坡的、由宇野龟夫中佐指挥的I-52潜艇了。I-52潜艇是一艘C3型潜艇(日本将该型潜艇列入一等潜水舰,命名为丙III型潜艇,西方将其称之为C3型潜艇),于1943年12月28日建成服役,与机动性好的B1型潜艇相比速度较慢。该潜艇最初隶属于联合舰队第一舰队第十一潜水战队后隶属于联合舰队第六舰队第八潜水战队。I-52潜艇载有包括9.8吨钼、11吨钨等战略金属、用来购买德国光学设备的装在49个金属箱中的146根总重达2.2吨的金条、3吨鸦片与咖啡因和包括研究德国武器系统的工程技术人员在内的14名乘客。1944年4月I-52潜艇抵达新加坡,并且装载了120吨锡、59.8吨生橡胶和3.3吨的奎宁。4月23日,I-52潜艇驶离新加坡通过巽他海峡和印度洋前往洛里昂。为了防止被盟军巡逻飞机发现,I-52潜艇在白天下潜只有在夜间上浮充电。
在穿过好望角进入南大西洋后,5月15日I-52潜艇首次向德国人拍发了无线电报文。这时候英美已经能够破译德国与日本的军用密码。因此盟军情报部门截获并破译了I-52潜艇发给东京和柏林的包括每日中午发出的位置报在内的各类无线电报文。当I-52潜艇进入南大西洋时,盟军密码破译人员快速向美国海军反潜特混舰队转发了该潜艇的位置和预定航线。1944年6月6日,日本驻柏林海军武官小岛秀雄少将通知日本和I-52潜艇盟军已经在法国诺曼底登陆。他指出据目前形势看来I-52潜艇到达洛里昂将会很危险,可能不得不改行至挪威并通知该潜艇6月22日21:15(格林威治时间)和一艘德国潜艇在15N40W处海域汇合。他向日本东京通报了I-52潜艇的未来位置情况。盟军截获并破译这些无线电报文迅速向在亚速尔群岛附近活动的美军的一个反潜大队通报了该情况。海军武官小岛秀雄少将的电文提到了I-52潜艇6日的位置大约位于15N23W。
6月16日,I-52潜艇拍发了该潜艇位置为10N31W、航速11节的加密电报。而载有14架飞机的,由A.B. 沃斯勒上校指挥的由“博格”护航航母等舰艇组成的美反潜大队也接到了猎杀和摧毁I-52潜艇的命令。抵达日本潜艇与德国潜艇预定汇合地区后,A.B.沃斯勒上校命令格鲁曼TBF“复仇者”式鱼雷轰炸机起飞连续不断的搜索轴心国潜艇。 虽然天空上都是美国飞机,I-52潜艇还是按预定计划在佛得角群岛以西850海里处与5月驶离洛里昂的IXC/40型U-530潜艇(1945年7月10日在阿根廷拉普拉塔投降)汇合。德国海军上尉谢弗登上日本潜艇负责最后一段航程的领航工作。随同谢弗上尉登上日本潜艇的还有负责安装经过改进的Naxos FuMB7型雷达探测器的2名士官。在安装过程中,该雷达探测器意外落入水中,但是日本潜艇的一名艇员跃入水中重新找到了它。会合后大约2小时,U-530潜艇留下3名德国人给日本潜艇后下潜驶向特立尼达岛。
6月23日,I-52潜艇在恶劣天气和无月的夜幕的掩护在水面状态下以15节的航速航行。当日夜23:40分由杰西D.泰勒少校驾驶的一架“复仇者”飞机在雷达上发现了排水量为2564吨的、水面航速为12节的I-52潜艇。泰勒投下的照明弹照亮了日本潜艇所在的水域并投放2枚354磅重的MK54深水炸弹。2枚炸弹几乎擦着日本潜艇的右舷落入海中。I-52潜艇迅速下潜,虽然该潜艇成功的规避了泰勒的攻击但是却已经被盟军发现了。泰勒和他的机组乘员在I-52潜艇所在海域方圆1英里的洋面上投放了多枚声纳浮标,几分钟后,该架“复仇者”飞机的机组乘员在耳机中清晰的听到了I-52潜艇螺旋桨发出的噪音。泰勒操纵飞机占领攻击位置投放了一枚当时处于绝密状态的MK24“Fido”型音响自导鱼雷。该型鱼雷可以通过接收到潜艇螺旋桨发出的噪声自动攻击目标。经过长时间的等待,泰勒机组乘员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6月24日凌晨,由威廉D.戈登上尉驾驶的另外一架“复仇者”式飞机飞临日本潜艇所在海域上空并投下了更多声纳浮标。戈登的机组乘员听到了日本潜艇受损的螺旋桨发出的噪音。大约在凌晨1点钟,戈登向日本潜艇投放了另外一枚“Fido”鱼雷。不久戈登和他的机组乘员就听到了潜艇在水下断裂的声响,沉没位置大约位于1516N3955W。6月25日,该反潜大队的DE-396“詹森”号护航驱逐舰在戈登发起攻击的地点发现了大片的油迹并在水面残骸中打捞到了大约1吨重的生橡胶。
再回到1944年8月的法国洛里昂,一艘德国舰艇还在准备为I-52潜艇提供护航,计划搭乘I-52潜艇返回日本的外交人员焦急的等待着该潜艇的到来。除了这些外交人员,还包括将装在该潜艇的35-40吨的机密文件、图纸和战略物资,其中包括T-5型音响鱼雷、福克沃尔夫FW-190D战斗机的一台容克斯尤莫213-A发动机、雷达、真空管、滚珠轴承、轰炸瞄准具、化学制剂、光学玻璃和1000磅的氧化铀。而且德国人也想为I-52潜艇安装一个通气管。8月8日日驻德武官以无线电报电报盲发的方式再次通知I-52潜艇盟军已经于六月登陆诺曼第,驶向洛里昂过于危险要求改潜艇驶往挪威。 8月30日德国海军最终宣布推测I-52潜艇已经与7月25日在比斯开湾沉没。随着美国军队日益接近日本本土和太平洋战争已经到了最后的摊牌阶段,日本帝国海军需要任何可以使用的资源。在I-52潜艇执行“柳树”任务失败后,日本帝国海军就再没有向欧洲派出一艘潜艇。
在日本帝国海军潜艇向德国占领的法国运送战略物资、武器、技术资料的同时,德国海军也派出潜艇突破盟军严密的海空封锁向日本运送了上述物资。1943年5月11日由德国海军使用的意大利潜艇UIT-24补给潜艇(原“卡佩里尼”号后更名为“天鹰座Ⅲ”)离开法国波尔多并于7月9日抵达印尼沙璜港。该艇载有包括为“Grupper Monsun”潜艇群运送的包括鱼雷在内的98吨弹药、铝和钢材、零配件、和运送给日本的其它战争物资。1943年6月14日德国海军使用的意大利潜艇UIT-25(原“托雷利”号后更名为“天鹰座Ⅳ”)离开波尔多并于8月26日抵达沙璜港。该艇上载有水银、800门毛瑟MG 151/20机炮、1枚500公斤重的炸弹和备用鱼雷、2套完整的Würzburg防空雷达等物资和在德国经过训练返回日本的无线电军官佐武公允大佐、携带有Würzburg防空雷达图纸的一名雷达工程师、3名德国潜艇造船厂的工程师。1944年3月16日德国U-181和U-196潜艇离开法国波尔多并于8月8日抵达槟榔屿。U-181潜艇就载有运往日本的物资,其中有水银、石墨、钢材、未经切割的光学玻璃、铝及其德国武器装备的图纸和模型。1944年5月,与载有与U-181潜艇类似物资的U-862潜艇离开德国基尔港并于9月9日抵达槟榔屿。由XB型布雷潜艇改装成运输潜艇的U-219和IXD型潜艇U-195则于1944年8月23日一同离开法国驶往槟榔屿,并于12月12日抵达雅加达。U-219和U-195潜艇上载有运往日本的12枚12枚V-2火箭。U-219潜艇很有可能还载有运往日本的氧化铀。1945年3月装有240吨物资的德国IXB型U-234潜艇从基尔军港出发驶往日本。该潜艇还载有前往日本的德国空军联络官乌尔里克·基斯勒将军、科学家海因茨·施利克博士、1名V-2火箭专家和2名日本技术军官等人。5月10日该潜艇得知德国宣布投降后于5月14日上浮向美DDE-771“萨顿”护航驱逐舰投降。美军在U-234潜艇上卸下了大约550公斤的氧化铀和2架Me-262喷气式战斗机。此外抵达远东地区作战的德国潜艇U-843和U-861在1945年返回欧洲时各自运回了100顿的战略金属锌。
虽然“柳树”任务在今天看来不过是历史的一个小小的脚注,但是却可以作为轴心国进行的军事合作的范例。轴心国之间交流核武器和喷气式发动机技术令盟军十分担忧,耗费了盟军极大的精力去寻找和击沉载有战略物资的日军潜艇。但是对盟军来说幸运的是终于成功了。
三、二战服役的外国潜艇及其命运
二战期间日本海军除了使用自己建造的潜艇外,在二战后期还获得和使用了几艘德国和前意大利潜艇。以向德国输送战略物资做为条件,德国向日本提供了2艘IXC型潜艇。1943年5月10日由德国潜艇艇员操纵的U-511潜艇从法国出发并于8月7日抵达日本吴港。9月日本海军将该潜艇编为RO-500潜艇服役。但是日本对该潜艇进行评估后认为过于复杂决定不仿制该型潜艇。该潜艇仅仅用来训练日本潜艇艇员,1945年8月该潜艇在日本舞鹤向盟军投降并于1946年4月30日被美国海军凿沉。第二艘IXC型U-1224潜艇1944年2月15日编为日本海军RO-501潜艇服役,由日本艇员操纵从德国返回日本途中于1944年5月13日在佛得角西北海域被美国海军 “弗朗西斯M·罗宾逊” 护航驱逐舰用深水炸弹击沉,沉没位置1808N3313W。
在纳粹德国投降后,日本还扣留了在日本东南亚海军基地里的德国3艘IXD和1艘XB型潜艇和2艘德海军使用的前意大利潜艇,并将其编入日本海军服役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投入到战斗中。这些潜艇分别是IXD型潜艇U-181、U-862、U-195(分别为日海军I-501、I-502、I-506)、XB型潜艇U-219(I-505)和前意大利潜艇UIT-24、UIT-25(I-503、I-504)。战后盟军将所有俘获的轴心国潜艇全部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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